结语:特朗普的“新思维”是霸权衰落期的应激反应,其政策本质是试图通过外部转嫁矛盾和内部激进改革延续美国霸权,但因违背经济规律、忽视制度约束和国际格局变化,注定难以成功。中国需保持战略定力,以深化改革、扩大开放应对挑战,同时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,构建更加公正合理的国际秩序。
特朗普是否会成为“美国的戈尔巴乔夫”尚无定论,但二者在挑战旧体系、非传统领导风格及体制冲击方面存在相似性,而美国体制的纠错能力可能使其避免苏联式崩溃。
考虑到叙利亚战场上美国缺少“靠谱”反对派的现实,地面行动难以开展,特朗普在叙利亚问题上的选择,恐怕仍是采取类似于去年的“有限度打击”方式,来表达其战略诉求。但毫无疑问,这会给叙利亚问题的解决增添新的复杂因素。怎样让各方回到国际法框架内,让叙利亚问题向政治解决要出路,才是关键。
伊朗内部政治生态的分裂性:伊朗国内存在改革派与保守派的长期博弈,改革派主张通过缓和与西方关系来换取制裁解除,而保守派则强调维护国家主权和伊斯兰革命成果。这种内部分歧使得伊朗在应对外部压力时难以形成统一战略。
